却连上前握住他的手都做不到。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老周赤红的双眼灼如浆岩,怨毒地盯着我;声音沙哑的像一柄布满铁锈的钝刀,不断锯扯着我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老周,我真的想救你。可、可我做不到~”我已经哭得完瘫倒在了屏障前,与残存的老周面对面。
“你胡说!!!你真的做不到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做?!!!”老周突然毫无征兆地用残臂将自己的仅存的上半身支撑了起来,随后用那只仅剩下两根半手指的右手在屏障上用鲜血断断续续地画出了一个问号。
“老周,你不要、不要这样~我、我、我真的做不到。”不知道是否是被眼前那刺眼的血红吓到,我竟开始莫名地慌乱起来。
“呵呵呵呵~~”老周发出了一阵渗人的笑声,嘶哑的嗓音在血红的映衬下显得寒冷异常。他阴阴地瞄着我那不断闪避的双眼,继续问道:“不是吧?你不是一向很有办法吗?否则又怎么能在城北流氓的伏击中毫发无伤的身而退呢?”见听到问话的我浑身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又扯着自己那仍在滴血的嘴笑了笑,继续说:“要不要我教教你啊?嘻嘻嘻嘻……”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帮不了、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