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仍朝外渗着鲜血的伤口,令从未见过状况的我简直触目惊心到了极点!
“老周,小海他们难道、难道真的要置你于死地吗?!”眼前的情形吃惊的让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描述。
老周起初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说:“是,我不死,他就没法活!”
闻听此言,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刹那间只觉得眼前这个熟悉的背影变得异常冰冷,就如城北的小海、柴哥、胖虎、马哥一样狰狞可怖!
所以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些被血渗透的纱布从绷带中换下,重新包扎好后,又弄了两杯浓红糖水让老周喝了下去,而后他的脸色才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我让老周立即躺下休息,可他却一个劲儿的摇头。最后在我的百般喝令下,他才半依在床上,而我则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征得了我的同意后,老周点上了一支烟,缓缓地吸着,神情显得有些落寞,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阿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而我则泛着泪光,轻声还了他一句:“靠,你最像个娘们儿!如果再和我说这些没用的,就立马给我滚出去。”
听到我的话,老周这才咧开嘴角笑了笑,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