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为之决堤。
“好,呜呜……我答应你。”最后,我只能答应他的请求。
电话挂断,握着手机的手随着泪水一同缓缓滑落,坐在车里的我在心里为远去的小桂子默默送行。
……
“咋了啊,小兄弟?让对象踹了啊?多大点儿事啊?就凭你这长相,小姑娘还不有得是啊?要不要哥给你介绍个地儿,填充一下空虚的心灵啊?”坐在前方的出租车司机嬉笑着回头问了我一句,而面对这样“贱”谈,且没事捡笑的主儿,我只能在心里由衷地祝愿他:一辈子开出租车,下辈子还开出租车,下、下辈子仍开出租车!
待我抵达毁文后,小桂子早已离去多时。所以我只能在门口和几名尚未散去、与他同班的同学感慨了几句,心里更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回想起自己和小桂子的交情,其实并不算深。我们之间的大部分交集大都源自于t的关系,甚至直至他离开前,我们也仅在私下见过几次面而已,但即便如此,此刻的我对他的离开却难以割舍,甚至有种相知恨晚的深厚情感。
或许看到这段话时,你们有的人会笑,但我却很认真。没错,他的性取向的确与常人有异、价值观与我也不尽相同,但他身上那种敢于面对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