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没日没夜的斗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告知你。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再掺合到这件事中,所以没和你们任何人联系……”
“柴哥、柴哥找到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听到老周提及到了城北的那个令人惊心的名字,我顺口问了一句。
而老周在听到我的问话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凝重,沉默了许久后才点燃上了一支烟衔在嘴里,眼望着窗外回答我说:“他死了。”
“什、什、什么?!你、你说柴哥、柴哥他死了?!”我异常激动地问。虽然自从经历过那残忍的城北助拳夜后,我对柴哥及城北一伙人心中仍存有芥蒂,但当一听到他死去的消息,心里却还是难以接受。毕竟“死亡”所代表的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走到尽头,而它所属的主人在半年前还曾闪现在我的生活中,是那样的鲜活。
“嗯……”老周低沉地应了一声,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后又重重吐了出来,汹涌的烟雾远比咖啡的蒸汽更为纠结、浓烈,更将若隐若现的老周映衬的愈加陌生。
“柴哥在出逃的当天就受了很重的伤,后来因为小海早在各个医院和诊所派了人盯梢,他迟迟得不到有效的救治,最后死于大出血和感染……”
“怎么会这样?那个小海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