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没实力追究)。老周与他低声交代了几句后,纹颈男朝我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先行离开,而我和老周则就近找了一家小咖啡店走了进去。(不是那种情侣咖啡店!不是,你们这帮禽兽!)
透过拿铁咖啡那撒发着香气的氤氲,我似乎觉得正坐在对面憨笑的老周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回想起几个月前被老鼠一伙人围攻的紧张场面,恍如昨日一般。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老周反而有些不自然起来,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后问我说:“那个、那天后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靠,这个问题应该你先回答吧?!如果不是今天碰到你,我都要给你烧`七七'了!”我怒吼道。
“哦。抱歉,我应该给你消息的。”老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说。见他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我也没再逼迫他。后来老周又沉吟了一会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把儿抿了一口咖啡,才缓缓讲述起了他的那些经历……
“城北的那天,我也差一点就几乎栽在了那里。因为我的疏忽大意,结果被老鼠着实的设计了。虽然你走以后,我可以更加毫无顾忌,但对方显然之前已做了充分的布置,各处安插好的人越涌越多,所以即使我已经杀红了眼,最后还是渐渐体力不支、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