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其中几个平日里常与我开玩笑的毛头小子,听完后还想调笑我几句,却被身边的小桂子双目爆出的一袭死光部秒掉,草草地留下几问候匆匆窜走,唯恐小桂子下一秒改变主意,毁天灭地。
恼人的夜宴总算结束了。
乏力地瘫坐在酒馆的椅子上,回想起整晚的历程,虽步步惊心但总算涉险过关。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一边念叨着:千万别忘了回去的路上要买创可贴,一边摸出了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距我出门已过了将近10分钟,不由得心里苦叹了一声,暗想:回去免不了又要找个借口解释一番了……
我兀自瘫坐在酒馆里出神,却发现金、桂二人的身影迟迟没有离去,俩人仍是傻呆呆地望着我,半天没动地方。
于是我只好懒洋洋地和他俩说:“好了,谢谢你们今晚的协助,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那怎么行?你病的这么严重!我和金子还要陪你一起上医院呢!”小桂子满眼关切的对我说。
纳尼?!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去了医院老子整个晚上的精心出演岂不是白费了?!!!而且距我家最近的医院至少也有五公里,若是去了医院再来回折腾几趟,倒真的可以向我遗体告别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