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众人对我的行为充满着诸多的疑问,但在果腹欲望的驱使下,大家还是风卷残云的开始了饕餮。由于来人平日里也都相对熟悉,即使不同班,也属同一年级,所以很快便熟识起来,男生间喧闹不断、女生间满是嘻笑,甚至有个别男女情愫暗生,场面一片欢腾。
唯有一人,面如寒霜,不苟言笑,对席间的笑闹视若无物,总是不时地偷眼瞧向那挂在厅堂上的时钟,踹踹不安,如坐针毡。
相信不说用脚趾头也能猜出那人就是内心里七上八下却又找不到借口出去的我吧?
所幸席间一直欢声笑语,众人无暇顾及我的神情,唯有樱木装作不经意的偷瞄了我几次,却被我一一回避了过去。唉,试问此时的我早已心如乱麻,那还有心情去和她郎情妾意啊。
夜宴在众人毫无矜持的推动下仅仅持续了十几分钟,随着桌上的盘中餐所剩无几自然而然地接近了尾声。在老妈客气了几句添菜、众人抚着涨圆的肚子严词拒绝后,这恼人的夜宴才将将结束。
向来不善交际的父亲借口要去玩牌走出了家门,母亲带着几名女生收拾桌子,而男生们则开始重新摆放桌椅,沏上了茶水,准备座谈。
内心万份忐忑的我在落座时为避免麻烦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