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煎熬的两星期里我的生活变得从未有过的凌乱。在校内举行的月考中,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年级排名重回到了150名附近。而见到我成绩大幅下滑的父母,进而又因为我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强烈的争吵,不禁令我的心情愈加压抑。
其后,随着课程的不停加速推进和学习任务的不断加重,我连与樱木、f2的约会都逐渐少了起来,再加上对老周的担心和忧虑,我整个人彻底堕落到了自打进入毁文以来的最差状态。
我开始整夜的失眠,却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广播站的主播职位也被学生会以一个随意的理由撤掉了,换成了一直跃跃欲试的张昊天(尼玛,宣布他当选的那天那厮都激动的哭出来了);老张看向我的眼神中不再闪着光芒,反而多了一些无奈和惋惜;倒是我倒霉撞见几次的老妓和“禽是人”仍一如既往地鄙夷我,仿佛在说:你注定就是一个失败者!
而我对这一切的一切再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又或者说我回到了那个自暴自弃的麻醉状态,对樱木、f2和一群朋友的苦心劝解置若罔闻,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一副躯壳勉强活着。
……
直到第三个星期即将开始的那个周末的夜里,我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起了小白那特有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