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开启那通往自由的车门时,车前方传来的一声惊呼却令我的行动戛然而止!
“卧槽?阿庆!你疯了?!”
这声音咋这么熟悉?难道哥又被熟人卖了一次?
随着一声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后,驾驶员气急败坏地从前面探回头来,而我则在裹紧了上衣大喊:“亚麻地”时,认出了那张满是怒意的小白脸……
?!……?!!……?!!!
“小白?!!!”
“……小白啊~”我惨嚎着扑上去紧紧抱住前座上的小白,无论他怎样挣脱就是死不放手,直到几个从车旁路过的人纷纷发出:“我去?车震呢?”“我靠,两gay车震呢?”“我草,两gay大白天在道边车震呢?”……的数声惊叹后,我才万分不舍地将已经气得面目非的小白松开。而重获自由地小白则在第一时间不出所料地破口大骂:“阿庆!!!你这个死gay!!!老子之前就不该把你拉进车里来!!!”
……
后来我歇息了很久才逐渐缓回神来,虽然周身上下仍痛的要命,但自己初步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受太重的伤。随后我阻止了小白焦急的问询,第一时间翻出电话匆匆地向樱木报了个平安,又给老周拨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