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后喊了一句:“好,那既然你们宁愿要名誉,也不要继续念书,就接着去找什么证据吧!”转身进了卧室。
又与唉声叹气的父亲在客厅里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我也无奈地回了房间。
满脑子乱哄哄地躁响,一会儿对自己选择低头的想法忿忿不平,一会儿又为自己抗争到底的冲动充满质疑。后来在把事情的最新情况和老周、樱木等人通过电话说了一遍后,才发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又到了半夜,这才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漱。
洗漱的过程中我不自觉地将事情从头到尾又思考了几遍,却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没错,不问事实便下结论的毁文让我倍感失望,设下圈套打击报复的“禽是人”更令我恨之入骨,但是事情的源头其实与一个人绝对脱不开关系!而那个人正是曾对我爱恨交织的——“正气水”!
她为什么在当时递给我纸条?为什么传给我的时机与“禽是人”抓考的时间恰巧对应?为什么在我走出的考场的最后一刻不敢与我对视?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巧合?!
我绝不相信。
或许这件事的突破点,就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这儿,我仿佛在这布满荆棘的迷途中发现了一条颇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