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我只能恸哭地规劝她理智一些。
“那又怎么样?和我见面难道会让你感到很不光彩吗?又或者是叔叔和什么boss王会拒绝你和同学一起去上学吗?!”她向来都比我更生猛。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感到尴尬。”我喃喃道。
“说的就是,我一个女孩子家都不担心尴尬,你担心个球啊?”(你瞅瞅,就凭这段话谁能看出我是在和一个女孩子家谈恋爱啊?其实自打我和樱木在一起后,也会时常反问自己。我是否骨子里有一种受虐倾向或是性倒错的本质,在日常的交往中咋总感觉她的定位是男生,而我则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呢?靠,不敢想象。)
最后实在拗不过她的我只能答应了明天一早在路口碰面。
那一夜的我被所经历的事折腾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感觉自己放佛正慢慢地堕入一张早已被人编织好的蛛网之中,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
第二天清晨,boss王早早地便来到了家中。而我也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传说中帮我进入毁文并将那已经被劝退了的老周从濒临死亡的绝境中起死回生的手眼通天人物。
那是一个年纪约在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