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我心里还是涌出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感。反倒是看见我的金子显得非常自然,依旧大方地和我打着招呼、热情地主持着节目,把本就内心不安的我弄得更加自惭形秽,那刚刚积攒出的一点主持风格彻底抛在了脑后。在“嗯嗯啊啊”的应付了一期节目后,我被导播老师痛批了一顿,那种心情岂能用一个“衰”字能形容?
当我收拾好材料匆匆地与金子打了招呼,急着往外逃时,金子终究还是开口了。
“师兄,干嘛这么着急往回走?以往你可都是会等我一会儿的,难道说、难道说有了、有了女朋友就不顾及我这个、我这个师妹了?”
“没、没、没、没有的事!我、我、我、我是要急着回去准备、准备会考复习,没其他的原因。”我心虚的回答。
“哼,不行,我要你今天必须留下来等我,因为我是你和王蕴师姐的、的媒人。”金子涨红着脸,佯怒着说。
“咳咳咳。”我剧烈的咳嗽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还好,在一起回往班级的路上,金子没有再难为我。我曾几次偷看她的脸上的神情,见她也只是面带晕红、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我们一直默默地走到了路口的分手处,彼此打过了招呼后,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