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校领导公开向你道歉?怎么可能?现实点吧,兄弟,你还要在毁文混上几年才能毕业呢。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不是挺好吗?”t努力规劝已经抓狂的我,但凭哥哥我这刚烈(甭想歪了)的暴脾气,这毁我清誉的惊天大事岂能如此轻易的不了了之?
“我不管!即使不能在毁文顺利毕业我也要争会那本属于我自己的清誉!他老妓单凭那头猪的一面之词就能妄下定论,要不是酒店方作出解释,我搞不好回去就被开除了!”我朝着空气中残存的老妓气息狂吼,只恨自己不能使出江湖中那失传已久的“隔山打牛”神功,直接把老妓咒得七窍流血、精尽人亡。
“我算服了你了。这样吧,为了你的清誉,我下午和桂头去保安部请王经理协助发个公告总行了吧?”t眨着那已流干血泪的苍白眼睛,无力地说着。
“不行!”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就这样吧,阿庆。其实、其实我们也没做出什么抓捕流氓的英勇行为。而且、而且即使是出于不知情,但我们毕竟也从那条、那条缝隙中……”一直不搭话的伟哥终于说出了一个让我难以争辩的事实。话说到最后,即便我没阻止他,他也无法说出那句已经让自己脸颊涨紫的敏感词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