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怎、怎么了,金子?”满脑子仍深陷在《情深深、欲猛猛》的我,稀里糊涂地问。
“师兄,我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好笨、真的真的好笨~”金子哽咽着回答。
“别这样,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嘛!”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笨了,两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可我、可我却想不出一点有用的策划方案。”
策划方案……是个什么东东?我失神的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勉强的安慰她说:“没关系,这个,办法总是能想出来的,别着急、别着急。”
“可是两天的商定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其他四组的策划现在都已经上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逐渐停止了啜泣的金子一脸焦急的说着,可是我的思维却又恒定在了“两天的时限……又是个什么东东”。
“没关系滴了,学生会的主席,不、副主席是t,不、吴特默嘛,稍后我和他讲一声再延长几个星期就好啦。”我把身子瘫在椅子上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师兄,下周一可就要试播了!”再也忍受不了我的金子终于大声地说了一句,而我听过后还保持着不屑的态度懒洋洋的回答说:“那有什么,下周一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