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地锁紧起眉头,并不是因为与我隔着四个座位的正气水还在不眠不休地冲我抛媚眼,而是眼见着这头,不、这姓“朱”(状亦如)的学生会主席异常牛掰地落座在了我的对面,那姿态、那气质,满满地尽是无限的装b风范,直追“毁文神人”老妓!
(老四在此严重声明:文中对人物形象的描写均为写实及创作需要,作者绝无对形象略差及体形略丰满者存在任何意义上的歧视与不尊重。)
要是这在毁文职位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学生会主席由校方领导担任,摆出如此这般地一副人模狗样倒也罢了。而眼前的这位只是一名看起来颇有几分眼熟的高二学生,竟也整出这一副似乎历经风霜的丑陋嘴脸,就t点装大了!
于是我带着不满瞧向了前方正在作开场白的t,并用眼神与他撇了撇端坐在正中央的胖主席。理解其中涵义的t微微一笑,示意我不必在乎,接着自顾自地继续念他的三字经。
听着那恼人的烦音,我百无聊赖地杵了杵坐在身侧的伟哥,低声问他:“诶,这家伙是哪儿的?咋这么能装?”
“嘘。”伟哥万分小心地用了一句小便时的拟声词回答我,再没有声息,只是拿着笔在笔记本上不停写着什么。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