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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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终究还是在第二节的课间回到了基地,继续听老周讲述他的经历。
“后来的事,其实都顺理成章了。有些事你们也都知道,所以我简单几句就可以……”老周原本笑眯眯的说着,却在抬眼瞧见了我们三人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后,忙支吾道:“我说详细点、详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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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在后来的审问中与和审问的警察直接说自己与长毛、杨建一伙之前便存在矛盾,后来为了让警察进一步相信我的口供,我还当着警察的面踹了几脚蹲在派出所走廊里的长毛,呵呵。好在他们相信了我的说法,不久后便让大家陆续离开了,而我则被留下等待校方派人领走。”
老周带着微笑缓缓说着,但当听到他一人孤伶伶地留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心里仍然难过的要命。环视了一周,见t和伟哥也是一脸的悲切,忙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所幸老周也随即意识到了情绪的沉重,话题一转讲起了后来发生的事。
“我原以为派出所会通知班主任张老师来领我(老周向警察提供了班主任的电话),谁承想当我走出审问室大门时,见到的确是妓主任?!后来我才得知,张老师在接电话时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