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并在我与伟哥责问到爆的眼神中再一次轻声说:“对、对不起,我有点小紧张,可以先申请上个厕所吗?”
“滚!”我和伟哥强烈抑制住要将他从基地围墙里丢出去的冲动,勉强地给了他一个警告。
“哦,那我憋会儿好了。”
……
“没关系的,特默先去好了。反正有的是时间,要不咱们等下个课间休息再说也行……”老周倒是憨笑着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你也给我去死!……讲,马上讲,否则把你也扔下去!”我都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
“哈哈,好吧,好吧。但阿庆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好笑哦,难怪长毛他们打不过你……噗!”老周笑着说。
“靠!!!”(你们知不知道,再这么绕下去,读者会说我有凑字的嫌疑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老周终于娓娓道出了他在那一晚和之后几个月的经历,而作为听众的我们则随他的讲述时而紧张、时而担忧,时而释然、时而感动……
“那一晚当我们被带上警车后,我便把所有的情况反复想了很多遍,最后才做出了由我把事情部扛下来的决定……呵呵,阿庆你先别激动,听我把事情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