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丝歉意。
“不不不,这怎么能算得上委屈?现在我就和那个、那个`卖女孩的小火柴'是一样一样的,能有人收留就不错了!”我强挤出一丝笑容和伟哥攀谈,心里却早已潸然泪下。
“怎么、怎么能一样?卖火柴的小女孩是、是个孤儿,而咱们的生活比她好出、好出太多了!”伟哥倒是很乐观。
“嗯,对。明天、估计、明早,明早我妈就能回家了,我在这儿住一晚上就回去!”
“没关系的!反正假期才刚刚开始,留下来多住几天,陪我一起学习也好。”伟哥边说边又硬塞给我一个梨子。梨子不大,却沉甸甸的。
“你爸呢,怎么不见他在?”为掩饰那万分复杂的心情,我随口岔开了话题。
听到我问话的伟哥,神色明显黯了一下,却随即又恢复过来,柔声说:“爸爸在几年前的车祸中去世了,母亲也在事故中也受了、受了点伤,落下了一身病,现在还要经常、经常吃药,所以家里的条件暂时困难一点。”
“对、对不起……”无意触及伟哥心里伤痛的同时,我心里也一时间疼得无法形容起来,回想起家中的父母,不由得愈发惭愧。
“没、没事的!我始终相信日子、日子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