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脑震荡后遗症的反应,而是我实在无法忍受它的味觉。这种味道已经完超脱了“酸甜苦辣咸”任何一种口味所能企及的最难吃级别,食用后简直令人就如同堕入了无间地狱,煎熬到了极点!
“怎么了,很难吃吗?”老妈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强烈的反应,想把筷子伸向饭盒内尝试一下。
“老妈!不要!”我凄惨的哀嚎着。回想起她之前对樱木外形的不良印象,我实在不忍再将老妈心中那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光辉形象泯灭。(靠,我为毛要担心她在老妈心中的形象?)
所以我只能努力地吞咽着口水,硬生生的装出一幅平静的样子,缓缓说道:“我只是吃肉呛到了,还是来点菜吧。”
于是我朝着地狱第十九层又近了一步……
“妈~我~觉得还是肉好吃点!”随后,不等老妈再次把筷子伸回那让人欲死不能的肉品,我立即死死拉住她的手连声说道:“妈,其实我现在不是很饿,我看,咱们还是把盒饭先收起来吧。”
……
直至当日下午,从地狱般味觉中逐渐恢复过来的我才又想起之前索要电话的事,于是又经过一番不懈纠缠后,终于在老妈手中取回了电话。而就当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的电话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