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险夺去我性命的铁棒。
待我侧目观瞧之时,随即便有一声娇嗔入耳,须臾间,一人挺杆而出,杀入重围,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拖布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众流氓心惊胆战,不敢迎敌。来人将我救出,且战且走,所到之处,无人敢阻。长毛于隐蔽处望见,惊问旁人曰:“此b何人也?”有识者告曰:“此乃毁文婉约男伟哥是也。”长毛疾呼:“孟德,令堂无恙乎!(不解者自度)速与吾废之!”
在长毛的一言之下,随即便有数名流氓朝我和伟哥包围而来,而我俩作为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残渣组合,真正面对着四、五个专业级的社会流氓们,只懂得一味地无双乱舞,短时间内尚可将敌人拒于险境之外,不消片刻在将自己那仅有的一腔怒火消耗殆尽后,便累得气喘如牛,随后便迎来了一阵“铁棒雨”。
混殴中的我和伟哥逐渐丧失了还手之力,最后只能背靠背的站在一起,看着周围一个个越靠越近的凶神恶煞,不断涌出地绝望直把周身上下那无尽的疼痛都冲淡了。
“怎、怎么办?”伟哥带着那副已被打碎了半边的眼镜气喘着问我。
而我则吐了一口血唾沫,望了一眼正在不远处与一群人马鏖战的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