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被眼泪糊的花里胡哨,一时间根本认不出她的身份,便都坐着未动。
“你们还傻坐在这里干什么?再晚点,吴特默可能就不行了!!!”来人拼命地喊着,似乎事情紧急到了极点。
“什么?你说清楚点,t怎么了?”听到来人提到了t,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你们快去救他啊!呜呜~”来人并没有回答我的提问,反而不由分说地大哭了起来,直把我那颗悬着心扯的更高了。
“哭个p啊?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了啊!!!”我冲她急着大喊,可来人听到我的喊声后却哭得更厉害了。
“咳咳,先别哭了,控制下情绪。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才知道该怎么做。咳咳……”被来人叫声吵醒了的老周从教室后面的缓步走了过来,我和伟哥分别扶着他和来人坐下,场内的不安这才稍加缓和。
“吴特默、吴特默……呜呜~”来人仍边哭边用双手胡乱擦着眼泪,但我却透过她大手间的指缝认出了她的身份,这不是一直纠缠我不放的正气水吗?!
“别着急,慢慢说……咳咳。”烧得满脸通红的老周无力地宽慰着正气水,而正气水又沉寂了一会儿才抽搭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刚、刚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