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方的主要人员早已撤离了现场。后来老周在柴哥的邀请下又与众人回到了金莎威斯康乐城,狂欢至第二日的中午,老周才找了个借口离去。
(通过润色也不过是上面几句,可见老周说的有多简练。)
“后来呢?”我和t带着满脸的失望可怜巴巴地望着面前的老周,由衷地希望他能讲出一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没有后来了……啊!后来我快回到家时,忽然觉得应该和你们报个平安,一掏兜才想起自己的电话在之前丢了,所以就买了张卡给你们打电话了。”老周一脸的困惑,好像我们继续问他后来的事是一种极为白痴的行为。
“且~刀哥的经历也太差劲了吧?还不如我和阿庆在场外的经历精彩呢!”t不容分说地便向老周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我们如何在出逃后制服并处置长毛的过程。不得不说什么事情经过t的一番描述后确实增色不少,但我却瞥见听t的讲述时,老周的神情没有一丝笑意,还隐隐地带着几分焦虑现于其中……
“哦,估计这次也能让他消停好一阵子了。”听过t那精彩的评书后,老周木然地说了一句,但我却从他话语间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几分不安。
“就是啊!你看看我和阿庆经历的那才叫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