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内的景物映照的一清二楚。整个厂房内弥漫着一股掺杂了灰尘的废旧金属味道,让人闻了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边走边环视四周,见除我之外的众人也都是一般模样,就连之前霸气的柴哥、路人甲的马哥和持续癫狂的小海此时也都带着满脸的凝重一步步朝前走着,气氛浓重如血!
当我即将要被自己胸口憋闷得窒息时,身旁的t忽然微声问了我一句:“哎!你说柴哥为了这次谈判租了这么大的厂房,要花多少钱啊?”
我暗骂了一句,头也不偏的低声回答他:“你觉得柴哥会傻到花钱租房子和对方谈判吗?”
“嗯,也是……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厂房是雷爷租的?”t继续保持白痴的状态恒久不变。
“我……”我刚要出口喷他,却被他紧接下来的一句话气得差点死过去。“难道他们是aa制?”
“白痴!”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回答。
……
伴随着t的痴人梦话,我们一行人走到了厂房的正中央。远远地便瞧见了对面站着的一群人,从人数上看只比这边多不比这边少。
为首居中杵着一个白白肥肥、看起来足有50岁的中年老胖子。虽已两鬓斑白,头顶却理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