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转机发生在老周报到一周后的某个下午。那是一个颇为炎热的下午,当讲台上的英文老师一遍遍读着那早已没了李雷和韩梅梅爱情故事的枯燥文章时,班同学似乎都在同一时间进入了集体休眠状态。只有我,双手紧握着英文课本封皮下包裹着的一本名为《金鳞岂是池中物》的,如饥似渴的着……(书是t之前力荐的,之前我还很纯情、很纯洁)
忽然,身旁一直呆坐的伟哥以一种不正常的眼光望向我,并在我疑惑不解的同时,用一种极为忸怩的姿势向我抛过来一张纸条。我一时错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当下忙用眼神询问他这是“神马意思”时,他却早如脱兔般地坐了回去,屎盯盯地望着讲台上那个即将把自己念睡着的老师不再理我。万般无奈的我,只好满头黑线地打开了那张脏兮兮的纸条,真怕上面浮现出我想象中的三个字……
还好,那纸条上横七竖八的涂着一行字:“下课后一个人来基地,有要事相商。t2002年x月x日”
靠!这都神马乱七八糟的东东啊?
t你究竟想作甚?用这样的方法约我作甚?约我去基地作甚?落款还写了年月日作甚?
白痴,这是我能得到的唯一答案。
虽然我心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