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一种思绪如残的状态下坚持着乘车离开了毁文,朝着目的地电报山挺进。
……
电报山地处小城的东北端,与西南角的毁文遥相呼应,所以即使小城不大,但前去的路途却是不近。大巴车一路疾奔,驶出市区,上了省道,满眼便是一片片平坦的田野。
时值清晨,初生的阳光尚未将田间那整片的作物铺满,整个旷野被一层细腻轻柔、似梦似幻的白色雾气所萦绕。那布满青黄色斑驳的玉米地,墨蓝如缎的沟渠,一条条人工踏出的乡路弯曲蜿蜒地探向远方那昌茂的森林,间或有几座由茅草或砖瓦筑成的民房错落地分布其中,构成了一幅九月乡下特有的别致画卷。
望着窗外的美景,我一时间看得痴了,复又瞧见坐在窗前的樱木此时也被外面的景色引的出神,一张俊俏的脸庞被清晨透出的几缕阳光映衬得愈发美丽,精致的五官随着光线的变换渐而显现出剔透、朦胧的形影,竟美的不可方物。我一时心动,不由自主的望向她的唇角,岂料那泻满微笑的唇角此时竟也微微颤动,呢喃般地轻语了一句:“好美……”
好美!
好美的风景,好美的人儿,好美的一句话。
这句话穿透了薄寒的初秋;穿透了纤尘的喧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