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地坚持自己那雷打不动的原则一条路走到黑,所以一路上我没再言语,暗自垂泪地随着父亲回到了家中。
在家里浑浑噩噩地又过了三天,这才真的接到了毁文的入学通知。没有丝毫喜悦的我看着满心宽慰的父母,最后下定决心把在毁文的见闻彻底烂在肚子里,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出来不但毫无意义,反而会增加父母的烦恼。于是我在登校前的那个夜里心烦意乱地翻出了一堆上学应用的东西,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才草草入睡,第二天一大早又前往毁文参加入学典礼。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在前往毁文路上遭遇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们有说有笑地结伴而行,方向竟都是朝着毁文而去,可见除了我们这些落第的社会生外,由毁文初中本部升学至毁文高中的子弟生也不占少数。我苦笑着心想,诡计得逞的妓主任要是见到如此热闹的报到场面肯定会立即笑到大姨妈狂飙吧?一想起妓主任那极度猥琐的样子我不由得又愤恨起来,但随即扪心自问,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倒不如遵循那句人尽皆知的古训:生活就像强x,既然不能反抗,就顺便要几个钱来贴补家用吧!
……
像阿q般的一番精神安慰后,我对毁文和妓主任一类事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