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毁文校内的景物建筑称得上返璞归真。巴掌大的操场上,面对面傻杵着两个连中非同胞都不忍使用的足球门,操场的尽头搭建着一只仿佛受惊后几欲飞走的禽兽雕塑。走近观瞧才发现,禽兽之所以未曾飞走,是因其下肢被残忍地灌筑在一个方正的大理石底座上,底座的正面还篆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奋—飞”。见此处,我不禁颇感困惑。以如此专业的手法将禽兽束缚固定,对其施以恐吓,而后将其极力挣脱的状态制成雕塑供大众观赏,还美其名曰“奋飞”。未见得哪里艺术,反叫人深切地感受到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变态心理!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揣揣不安地忙环顾四周,再三确定周遭没有可疑人物出现后,才方感安定,怀揣这天大的秘密继续朝雕塑后前进。
雕塑后面便是毁文的教学楼。教学楼倒与一般楼体并无特殊,仅是个性化地在楼门前建了一座长方形的大花坛。时近九月,花坛内竟无一植被苟活,一眼望去尽是些黑褐色的木根草梗、荒土烂泥。我不断宽慰自己这是季节原因导致的,相信待炎炎夏季来临之际,花坛里的玫瑰、水仙、腊梅、芦荟、仙人球……一定能竞相开放,一团团、一簇簇、一坨坨,红的像火,白的似雪,黄的赛金,粉的胜霞,届时在花坛中央自制“喷泉”的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