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太这场病,来得蹊跷,莫名其妙就病倒了,一开始只是体弱低烧;可没想到,病了这么久,始终不见好转。
过完年请了大夫,吃了药,她的情况还是很差。
徐风清被抓,徐太太撑着要起床,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的。
司露微扶住她躺下:“太太,您别操心。我如今住在沈团座家里,这件事我去求我哥哥,或者沈团座,您放心。”
徐太太稍微放松了点。
她的眼泪不断:“风清一直很乖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司露微也不知道。
她让徐太太躺下:“我去看看,太太您在家里等我的信。”
徐太太实在头晕得厉害,这么一番折腾,她满头满脸出虚汗。
司露微说:“您这样,还是别见风了。刚好一点,可别再添重病情了。”
徐太太大口喘息,对司露微道:“那我就托付给你了。”
司露微乘坐徐家的马车,去了县政府的保安团。
“保安团”叫这个名字,还是由以前的衙役们充当的,就连大牢也是以前的县衙大牢。
司露微去了,人家不给她进,她就说自己是沈砚山团座家里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