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山乔迁新居,仍是很低调,没有请客也没有放鞭炮,只默默搬了进来。
他说:“既然占了大便宜,吃肉的时候就别吧唧嘴,否则定要挨打。”
这好宅子,是他用计从团座手里要来的。
团座未必就真舍得,而其他同僚肯定也眼馋。
当天下午,司露微让厨子给她打下手,她脱了崭新的上衣,换了件旧衫子,在厨房煎炒烹炸。
晚饭桌子上,琳琅满目,是她的拿手好菜,其中自然少不了粉蒸的鱼和肉。除了鱼肉,还有一道荷叶鸡。
沈砚山第一次吃她做的这个,更是感觉美味异常,鸡肉又鲜又嫩,一咬满口汁,还带着荷叶的清香。
“好吃!”沈砚山赞许。
这荷叶鸡最考验火候,多一分太柴,少一分又不熟。
他其实不太爱吃鸡的,尤其是鸡的脯肉。能做出他满意的鸡肉的厨子,至今不过两位。
但这道荷叶鸡改变了他的看法。
司露微总有好手艺,令人惊喜!
沈砚山迟早也要像司大庄一样,被司露微养刁了嘴,出去吃饭就想骂娘、打厨子了。
“五哥,这里的院子多,要不我就不住在正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