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朵朵金莲四散阵法八方，神力交错阵法的束缚，二者皆灭。
只是其中的帝渊黎，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反噬……”虞姬云喃喃，语气都快哭出来，“我为什么要创造这个咒术……”净魂灭神啊——
“师父——”
随着二尊的惊呼声，虞姬云也想要冲上前，却堪堪被一道结界阻隔。
那声音提醒道，‘这是上古的记忆，已然发生，并非你能改。’
虞姬云身子垂坐在地上，眼神默然，“这便是上古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似吾，没有无数只眼，自然见不到此番场景。’
“……”
*
下方，真实历史里面的帝渊黎被抹去，虞姬云继续默默俯视下方，那里的鬼尊已经染上了另一种神情，看向天边。
一个人影已经站在姬云对立面，身后还跟着姬无尘三尊。
虞姬云歪头，瞧了瞧，面前的‘帝渊黎’，啧啧出声，“还真像哟。”
只是这个帝渊黎在对上鬼尊时，眼中的冷意，就像是遇到了一个罪无可恕之人。
“……”姬云抬眼看向他，同时也看到了帝渊黎身后的姬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