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搅动扯破虞姬云体内的神经，让她疼的，呼吸困难起来，腐烂的伤口也逐渐蔓延到了小手臂。
可她现在的灵气，无法部聚拢，无法直接杀了虞昊。
黑气好似知道虞姬云的痛苦，慢慢说道：“杀了自己，就没那么痛苦了。”
“怎么可能……自杀。”
虞姬云目光呆滞分毫，突然一决然，挥出灵气化作刀刃，直接斩向那只手臂——
‘散。’
随着一道清冷愠怒的声音，虞姬云手上的灵气刀刃瞬间消失不见。
只是如空气般，轻打在手上。
‘云儿。’
“……云渊？”
脑袋慢慢清醒过来，虞姬云眼前的一切也渐渐清晰了，“师父！”
她刚才……
被妖气迷了心神。
空间中，云渊挥出水镜看着虞姬云的模样，低声说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虞姬云眨巴眨巴眼睛，感受到自己还能活动的手臂，心中一酸，扯嘴痴痴笑一下。
“……我以为又要尝受断臂的痛苦了。”
想起以前，她被青云蛇绞断过手臂，若是可以，那种痛苦她真的不想再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