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只非洲野兔不时从洞里钻出来觅食。
嘟嘟!
在边防军的营地前面,几辆解放牌大卡车,载着几十个黑头发,黄皮肤,带着蓝色帽子,标记着un维和部队字样的士兵们,来到了营地。
欢迎各位朋友,来到我们肯尼亚边防基地!好酒好肉,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艾德文少校站在基地门口,对着下车来的一个青年军官,展开双臂,轻轻拥抱了一下,道:张少校,欢迎欢迎,好久不见,你都瘦了。刚果的气候,不如我们肯尼亚舒服吧?
艾德文少校,你可是胖了不少!看来,你最近过得很安逸啊。
一个留着板寸头,面色黝黑,大约三十来岁,身材健硕的军官,跟艾德文少校拥抱了一下,然后开玩笑道。
是啊。自从你们来了之后,对面的情况稳定多了,我这里当然安逸了。艾德文少校也跟着恭维了一句。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张少校,在宴会开始之前,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那位小姐,是我们的士兵在来的路上救下来的,看模样,好像是你们华夏人。不过,她一直昏迷不醒,情况看样子不大好。
哦?是华夏人?那我们赶紧去看看!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