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片的血红色原本已经干枯,将它的毛发结团,但被这场暴雨一冲洗,又像晕染开来的涂料似的,顺着它的肚皮,哗啦啦流了一地。
那哗啦啦的红色液体绚丽而浓厚,与它金灿灿的毛发搭配一处,宛如一幅色彩明丽的油画。
如果它还活着,它必定能从油画里挣脱出来,叼着那只老鼠继续前行。
因为,往前几百米,就是它的洞。
洞里,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
可是,它死了。
死在了高压气枪的钢珠之下。
大牛从它腹部侧方,取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钢珠。
他紧咬牙根,眉头挤成一团,眼睛不知怎的,就流出了一些水来。
大概是暴雨太大,雨水流进了眼睛里吧。
他抱起冰冷僵硬的金猫,往回走去。
这一次,小泰山总算没有再到处乱跑,而是乖乖跟在大牛后,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跟着。
它的步伐十分沉重,完没了来时的迅猛与速度。
可能是因为雨太大了,风也太大了。
为了安起见,也因为带着小金猫的缘故,大牛打算在山林里过夜。
回到森林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