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便是瑞贵人了,皇上常说瑞贵人温柔,知书达理,很是惹人喜爱呢。”
魏绵奕脸上满是笑意,却始终不曾到达眼底,黑色的双眸没有半分情绪,似是一潭凝固成冰的静水。
听见魏绵奕的夸赞,瑞贵人双颊染上一丝红晕,娇羞的开口道:“令妃娘娘温柔贤惠,倾国倾城,臣妾不过是蒲柳之姿,娘娘谬赞了。”
后方,一位身着水蓝色宫装的女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身侧穿粉色蜀锦宫装的女子低语道:“贵妃娘娘,瑞贵人还是太过单纯了,三言两语便被哄骗过去了。”
“哼。”娴妃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单纯?是愚蠢吧,左右是个绣花枕头,从未指望过她能办好什么事,也罢,恭嫔,你足智多谋,也知晓此行的目的,便交给你了。”
恭嫔走到榻沿,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一道温和的声音道:“华裳,你命人搬些椅子过来,站了许久,想必各位妃嫔已是累了。”
得令,华裳便退下让人搬椅子去了。
恭嫔又准备开口,却又听见魏绵奕朝着地上的宫人们道:“你们都退下吧。”话落,魏绵奕躺在榻上,闭眼假寐。
室内,一片静谧,众妃嫔看着榻上之人悠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