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正挠心挠肺的想对靖瑶做点什么,闻言道了声是,站起来对皇太后屈了屈膝告退,道:“那儿臣就先回去了,太后您好好歇着。”
然后便又抬头挺胸红红火火斗志昂扬的出了养心殿。
皇太后看了看她的身影,示意了一下身边的锦溪,道:“去,指点指点她该怎么做,别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锦溪有些犹豫,道:“太后,这样挑拨得皇后娘娘闹起来,会不会让皇上对皇后娘娘……”
皇太后斜横了横眼睛,冷道:“那又如何,闹得再鸡飞狗跳也是他弘历的妻妾,是他弘历的后宫,哀家难道还要为他弘历的妻妾担心不成。”
锦溪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皇后虽然是太后亲自挑选的,但从皇后跟皇帝成亲的那一日起,在太后心里,这皇后就已经是弘历的皇后,而不是她嫡亲的侄女了。
而在皇帝心里呢,恐怕皇后也只是太后的侄女,而不是他的皇后。
锦溪虽心里怜悯皇后,却也不会为了她忤逆太后,屈膝道了声是,然后出去了,追上了皇后。
弗笙在延禧宫里,听到皇后以靖瑶越矩戴了皇后才能佩戴的首饰为由,罚了靖瑶在长春宫长跪不起时,已经是旁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