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据说,就听见谦妃小声儿的笑个没完!”熹贵妃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但她不愿让小葛子看到,微微冷笑一声,
走得远远的,对花悄立,不言不语。
“皇上也是!”小葛子跟过来,在她身后以略带埋怨的语气说,“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不错!熹贵妃在心里想,这是句很冠冕正大的话,到那里都能说的。于是,她从容地转过身来,一面走,一面问:
“什么时候了?”跟在后面的小葛子,赶紧从荷包里掏出一只打簧金表来,只见短针和
长针,指在外国字的八和三上,便朗声答道:“辰正一刻。”
“哎哟!可稍微晚了一点儿!”这是说到中宫问安的时刻晚了些。她昨天下午就要见皇后有所陈诉了,
因为皇后午睡未醒,不便惊扰。这时决定乘问安的机会要狠狠告谦妃一状。所以特为把那方粉红手绢带着,好作为证据。就这时,又有个太监来密报,
说胤禛起身不久,吐了两口血。这是常有的事,但恰好说与皇后。
皇后比熹贵妃还小两岁,圆圆的脸,永远是一团喜气,秉性宽厚和平,颇得胤禛的敬重,更得妃嫔、太监和宫女的爱戴。因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