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鑫雪已经着急的伸出了手,窦亦凡坐在她身边,三个手指轻捏着她手腕上的脉搏,静静的默不作声。
尹鑫雪和宫钰也静等着。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窦亦凡又观察了尹鑫雪的舌苔,接着又让张院长拿来尹鑫雪的病例,他看完之后说道,“好,我先去配药。”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去。
“哎,亦凡,你配的药到底能不能解她的毒,你给个准话啊?”宫钰扯住他的胳膊问道。
“是啊,窦先生,我很担心。”尹鑫雪也着急的问道。
窦亦凡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他俩,扔下了一句话,“我尽力而为,至于最终我配的药能不能解她的毒,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说完,他就打开门出去了。
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百分之百肯定自己能治好病人的病吧,他既然给治,那就是还有希望的。
总比医院的那些说不能治要给她立即截肢的医生强,尹鑫雪想。
窦亦凡从这里一出去,宫钰就再也没打通他的电话。
这情况弄得尹鑫雪和宫钰坐立不安。
窦亦凡在他的实验室里不眠不休的捣鼓了一天一宿,尹鑫雪和宫钰则在烧心烧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