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绑着我,我确实没办法睡觉啊,您说我一晚上睡不好,明天头昏眼花的怎么上警察局去指证宫钰呢,万一我迷迷糊糊的说错了什么,到时候落下把柄,让狡猾的宫钰再反咬一口,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办呀……”
他拿出了无赖本事,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只为了寻找一个机会下手。
莫子泓对他的废话已经烦恼至极,不耐烦的一摆手,“得得得,你怎么那么啰嗦?简直像蚊子一样。”
他看身边的保镖,“给他松绑。”他下令道。反正这是他的地盘,料想阿龙也跑不出去。
“是,莫少。”保镖应道,赶紧上前给阿龙松绑。
“谢谢,莫少。”阿龙终于得到了释放,他假意摸着自己的被勒过的手腕,装出一副疼痛的样子,身体却凑近了那个黄金打火机。
莫子泓正在继续倒酒,他并没有察觉阿龙的异样,包括阿龙身边站立的保镖和张秘书也没发现什么。
“张秘书,带他下去。”莫子泓又将一杯酒灌入喉咙之后说道。
“是。”张秘书答道,正准备带阿龙去卧室。
只见阿龙已经把打火机拿在了手里打着,而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只手榴弹状的的东西,那东西还有一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