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奶香味。
宫钰还没有回来,他给她刚刚打过电话,说他今晚有应酬,会很晚回来。
这样最好,她想,等宫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也不用被迫在床上伺候他。
被他弄得要死要活。
沦陷身体的同时,会一点一点的沦陷她的心。
她不敢再靠近他,她怕自己没离开之前就已经沉沦,所以,她努力告诉自己跟他保持距离。
就这样,她躺在舒服的浴缸里,也许是因为迟迟不能将袁莉绳之以法,让她心力交瘁;也许是她因为待在喜欢的男人身边,想爱而不敢爱的煎熬,让她很累,很疲惫。
在浴缸里,她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和温暖,让她感到舒适,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一只男人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男人的掌心略微粗粝,从小腹滑下。
摩挲着。
她不自觉的呻吟一声。
她浑身灼热起来,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瘫软,她像是入开水锅的挂面,渐渐的,被灼烫的温度化作了软软的面条。
她好像在做梦,又不像是在做梦,那种感觉怎么会那么真实,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炙热的温度,和越来越狂野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