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和木瓜汁很快被服务生端上来了。
“莫少,你不是说你约得那个催眠师是八点吗?现在已经八点过了,我们哪有时间在这吃东西呢?”尹鑫雪用吸管喝着木瓜汁,喝进嘴里,甜甜润润的。
莫子泓撕开鲜奶包,往咖啡里倒着鲜奶,“那个催眠师跟我说飞机晚点了,可能晚半个小时降落到机场。”
“哦,那我们在哪里会合呢?”尹鑫雪用吸管搅着木瓜汁,说实话,她心里很紧张,因为自己就像个重病患者一样,等待着医生的拯救,那种感觉,很畏惧,也很恐慌,更害怕的是失败。
莫子泓把手里的小纸包扔进桌旁的垃圾桶里,他用手指了指窗外,“他下榻的酒店就是对面的那个五星酒店,到达时间应该是九点左右,所以,我们在这里边喝东西边等他。”
尹鑫雪看向窗外的环球大酒店,很豪华的酒店,高耸入云霄,给人很气派的感觉。
能住得起这样市内数一数二的大酒店的人,应该是有非凡的本领吧,不然怎么会赚那么多的钱来消费呢,她对自己说。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抿了抿唇,手肘撑在桌子上,两只小手不停地攥来攥去。
莫子泓边搅着咖啡杯,边观察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