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受点委屈是小,可咱们整个来家的颜面是大!那江恕之前不把李子明放在眼里的事暂且不说,就凭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大打出手,咱也不能咽下这口气啊!他,他这分明就是在向咱们李家挑衅!”
“而且爸你还不知道呢,那姓江的小子之前还说……”
“行了!之前的情景老子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了,还用不着你这丢人的玩意儿在我面前胡说。”
又皱眉叱了声后,看着满头都缠着白绷带的李成现,李友明心中也是一火,再怎么说这是自己的骨肉,被别人打成这样,自然是心痛愤恨。
于是,在过了会儿后,李友明方才沉声问道。
“说吧,你想怎么办?”
李成现闻言,眼中当即放射出一抹怨妇光芒。
“我,先要他身败名裂!然而,再好好收拾他,慢慢和他玩儿!”
“没错,老公,这次你可得给儿子做主,这伤总不能让咱们宝贝儿子白受吧?”
“哼,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我先出去。”
说完,李友明便离开病房,在不知和谁打了个电话后,便径自进入骨科主任张云的办公室,待了好一会儿后方才出来。
当天傍晚,李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