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这脏水泼在我身上!你……”
“够了!”
一阵心烦意乱的吕明翰当即沉声喝了句,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刘璐,随即凑到常山身边轻声问道。
“常老,若论起在中医上的造诣,在场的医生没人能比过你,你给看一看,这九针是不是真有学问?”
常山又白眉紧皱地看了会儿,最后还摸了摸患者的眉心位置,当即起身轻叹了声。
“唉,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这九针下的可谓极为讲究,而且对于江恕我一人觉得他要比我的医术高得多,只是差在经验上面。”
张云闻言后脸色一沉,而吕明翰却眼前一亮,一把夺过张云手中的银针递给常山。
“既然如此,那就烦劳常老出手,把这枚银针才扎回去吧?”
“扎回去?”
常山轻叹着摆摆头。
“吕总真是说笑了,正如之前那小护士所说,这一针方才是这九针中的点睛之笔,难度系数自然最大,要求医者对施针时的力道,速度,深浅程度等都要有着极强的把控,稍有差错,那后果便是灾难性的。”
“那常老的意思是?”
常山看了吕明翰一眼,正色道。
“唯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