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也不能去主动招惹,有损阴德,难不成你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坦克闻言一脸悻悻之色,一旁的管家见状则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夜神您切莫动怒,看坦克这样应该也不知道江恕这个人啊,只不过江恕那小子年轻气盛,着实有些张狂了,踩人都踩到您头上来了,如果咱们放任不管的话,怕是难免会助长那小子的嚣张气焰呀。”
“况且凭您在帝都混了这么些年所积攒下来的威望,如果不管不顾任由您的得力干将被废,恐怕是……太过有损颜面啊?”
闻罢,夜神当即闭目又开始一边捻动着手中佛珠口中还一边念念叨叨着什么,最后道。
“此事就不要再多说了,我夜神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况且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们应该也都清楚,难免会有用到那个江恕的时候。”
“况且那个江恕既然能将坦克给伤成这个样子,定是医道修真者无疑,哼,你们见过有多少医道修真者是好招惹的?此事莫要再议,至于坦克你,就尽管去找那个黑狼吧,你的医药费,调养费,辛苦费全都是他出,就算是把他逼得倾家荡产我也不管。”
“可是夜神,我们真就……”
听坦克还和自己叽歪,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