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谈妥以后,江恕也不再废话,和渡边志穗坐在一起开始对在场的每一个病人接诊,每来一个病人,都由渡边志穗和江恕共同看过,之后便动笔下方。
最终由渡边等人比对下两人的药方,哪一方若是有所纰漏,或者是不如对方的方子好,疗效也不如对方的快,都视作失败。
“你不是比较擅长针灸术么?你可以施展你的针灸术,如果你的疗效比我快,依旧可以算作你胜。”
闻罢,渡边白眉微皱了下,但却也没说什么,在他看来针灸术固然在治疗时间上占据优势,但他渡边家传承了百年的药理也不是浪得虚名,用得好可不会比针灸术差上分毫。
不过,江恕却有些不屑地笑了声,如果真用针灸术的话,他基本都可以做到百分百现场治愈,但那样一来却达不到彻底让他们折服的目的。
“算了吧,为了公平起见我还是不用针灸术了,早就听闻渡边家在药理上造诣颇深,今天正好领教一番。”
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后,江恕又开始为面前患者诊脉,很快,两个多小时便过去了,而圣手堂中的人也是越聚越多,可二人依旧不分胜负。
当二人每开好一副方子时,渡边都会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可结果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