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一些懵逼,毕竟是华夏的语言魅力,他们竟然有些听不懂,就在现场十分静谧的时候,之前被江恕一个九百打的满脸是血的大胖子又出了声。
“我特么管你是谁!小杂种我告诉你,今,今天你把我打成这样,这件事休想善了!真他妈当我是”
不等那满嘴粗话,正捂着脸的大胖子说完,江恕一边慢慢拿身边桌上放置的酒瓶,一边目光微寒地问道。
“之前,你在称呼谁为小杂种?”
“妈的,你耳聋是吧?我在叫你!叫你是啊!”
嘭!
这次江恕又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一酒瓶子简单快捷地砸在他脑袋上,砸得鲜血直流,惨叫声又大了几分。
“之前调戏我女朋友,现在又辱我父母,你胆子倒是不小啊,劝你以后给我闭嘴,否则我要是再动手,可就不单是用酒瓶这么简单了,这张支票,权当你的医药费了,拿去。”
说着,江恕直接将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甩在那金链大胖子面前,而金链大胖子刚想拒绝,但当其看到上面的数字后却直接闭嘴,赫然是两百万!几乎相当于他小半年的盈利额了!
反正也被伤成这样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