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这种身后虚名何必太过在意它?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去研究出几张方子,多去……”
“够了!”
渡边已然不想再听下去,立即一脸不耐地将其打断。
“哼,少说这些没用的,到底我是你父亲还是你是我父亲?现在反倒教训起我来了是吧,我渡边家医术世代传承,乃是正宗的医学世家,岂可落后于旁人?”
“人生在世,所求的也不过是名利二字,而在我这里名大于利,谁若让我渡边家名声有半点损害,那便是我渡边家的仇人!”
听自己爷爷说的这般斩钉截铁,渡边志穗一时间也不知江恕究竟怎么招惹上这倔老头儿了,正想开口问一问却又被渡边打断。
“行了,其他事情你没必要多管,这些天就好好准备,由我来安排这场比试就好,到时候能否为渡边争光,可就看你的了。”
说着,渡边又拍了拍渡边志穗那宽阔的肩膀便起身上楼,渡边志穗却是一脸厌烦之色。
对于这种功利性极强的医术比试他本就极为反感,虽说从小到大在其父亲的逼迫下已然参加了不少类似于此次这样的中医术比试,可却都并非他之本意。
而另外一边刚刚离开赤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