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开始怀疑那老头儿是不是就是这类奇人?”
“奇人?哼。”
江恕心中冷笑,若要真是奇人心中必定都有着一杆道德标尺,断不会无辜出来害人,而且即便是害人,那一旦出手,也断不会给赤尾留下生还机会,等着自己来救。
由此江恕基本断定,对赤尾暗中下黑手那人,想来只是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些诅咒术微末道行的挑梁小丑而已。
“老哥,那你再想一想,当初你碰见那老头儿的时候他和你有没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有!当初那怪老头儿还极端无礼地揪了你老哥头上的一缕头发,当时我要和他理论可你哥为人心善,也就没再让我过多计较。”
提到此事,赤尾夫人便气不打一处来,还白了赤尾一眼。
“哼,都是你,要不是你之前拦着我早就让人把他抓住了,哪儿还会有现在这些麻烦事。”
“呵呵,这就对上了,其实赤尾老哥的做法是对的,对于那种人,嫂子你还是少接触为妙。”
江恕又低头想了想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