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一分,同时心里还一阵不服。
“不可能,不可能!这姓江的小子才多大年纪?即便有两把刷子,之前也凭借着中医救过别人,不过能识别出诅咒术已经实属不易,怎么可能有破解诅咒术的办法!”
“嗯,想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对,一定是这样。”
见自己妻子有些发火,已然醒来的赤尾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轻拉了下自己妻子示意其不用再多言,随即看向中本洋人指着江恕道。
“中本市长,本人还要在千岛多叨扰一阵时日,这段日子麻烦你给安排下,就让这位江姓小兄弟做我的私人医生吧?”
中本洋人闻言连连点头。
“好,这一点也不麻烦,赤尾社长只管放心就好。”
说完,中本洋人又拍了拍江恕肩膀,很和善地笑道。
“小伙子,赤尾社长可是咱们千岛的贵客,今后就劳烦你权负责赤尾社长,怎么样?”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江恕注意到之前中本洋人可并未羞辱过自己一句,当即便点点头。
“自然没有问题,只要渡边先生不再怪罪我不懂规矩,抢了他的病人就好。”
“哼!”
渡边闻言后老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