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赤尾夫人突然上前抱住赤尾,眼泪嘀嗒嘀嗒落下,泣不成声。
“不许把我丈夫带走!你,你们连个结果都没有讨论出来,而且就一刻钟时间,怎么可能有结果!你们说,我丈夫一旦被你们带走是不是就,就再也出不来了!”
“千岛的医疗条件虽说比不上我们新吉发达,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吧!人送来了连个症状都看不出来?把我丈夫交到你们手里叫我怎么放心得下?”
见状,周围那些白大褂脸色一阵难看,不过在场的众人包括副市长中本洋人在内都开始纷纷劝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抓住那哪怕一线机会总好过坐以待毙不是?
可也许是因为赤尾夫人极为害怕那种生离死别的事情,说什么就是不离开赤尾,紧紧抱着他,最后在赤尾又咳出两口腥臭黑血时把她也吓得不轻,险些昏厥过去。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位患者倒像是中了诅咒之术。”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令原本嘈杂不堪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随即近乎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青年正一脸凝重地紧紧盯着担架上的赤尾,正是江恕。
“你之前说什么?诅咒之术?哼,年轻人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这年头谁还会去信什么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