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真武居然没有反驳的点了点头,突然间让土方温江有些不习惯,好像自己的父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社长大人,反而是江恕的助理那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之后,土方真武便叫土方温江打开保险箱,取出了里面可怜的二十多万,这就是他所有的存款,倒显得颇为寒掺。
“我手里只有这么多,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就再……”
“够了,原料而已,也用不了几个钱。”
江恕一边将钱装袋一边道。
“嗯,那我现在就去公司,无论如何撑这三天,销售部的人能留多少我就留多少。”
说着,土方真武便要起身下床,不过刚要起床的他觉得头又有些晕,被江恕又给按了回去,随后江恕又将手伸进土方真武被子内取出那枚银针,提着钱袋子告辞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劝道。
“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极差,不能再劳累工作,可别学三国的孔明一般事必躬亲,放着土方温江在身边不用白不用,也是时候让他历练历练了。”
直到江恕走后,土方温江依旧在一旁嘿嘿傻笑着,惹得土方真武有些难以理解。
江恕离开了以后就赶忙先去了圣手堂,既然已经答应了土方真